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倦鸟恋花(张大灰)_倦鸟恋花 19

九久小说网 2026-06-10 15:36 出处:网络 作者:[db:作者]编辑:@春色满园
倦鸟恋花 19台中夜晚的风徐徐吹着,连带着心情也受到起伏,从来我都不是个会为自己感到后悔的人,只因为我从来都不做后悔的事情,对我而言,后悔的存在是该然的,但勇于不悔的气魄更是必然的。「你刚说什么?」对于

倦鸟恋花 19

台中夜晚的风徐徐吹着,连带着心情也受到起伏,从来我都不是个会为自己感到后悔的人,只因为我从来都不做后悔的事情,对我而言,后悔的存在是该然的,但勇于不悔的气魄更是必然的。

「你刚说什么?」对于我刚的话她似乎不是很清楚。

「什么说什么?」我故意跟她装傻。

「那句什么好的。」

「妳是说,更好的男人?」我又装傻了一次。

「你知道说那话的意义吗?」

「有些事情,未必要知道,因为一切尽在不言中。」我在嘴唇比了嘘声的手势。

「对妳来说,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,我想妳自己是最清楚的。所谓的人生总是这样,却始终不是妳想的那样,但正因为如此,这才是人生,才有许多可能。」

「你想说什么?」

「人生的许多可能并不在于能不能,而是妳是否遇的到那个人。」我从口袋拿出一张面纸擦掉她的眼泪。

「如果有一天,当妳遇到了,请妳告诉我,因为我遇到了,我一定第一个告诉妳。」我将喝完的咖啡罐丢掉,拍了下身体。

「你为什么……」

「现在还不急,等妳想通了在告诉我。」我拿出手机,示意着时间已经不早了。

没有给她机会说话,我便先发动机车,準备载她离开。

我看了下手机,时间是晚上十点多,这次我没有问她要去哪,因为我已经知道哪里才是她应该的地方。

当我载她回花店时,已经是十一点多了,就这样直到我目送她离开进去里面时,我都没给她机会可以说话,即使有,也都被我岔开话题,我很清楚她想说的是什么,只是我觉现阶段还不是时候。

对于晚上的事情,我心里多少有底,也知道她想说什么,但我想还是秉持着一句话。

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」

那天晚上我很反常的失眠了,之所以用「反常」这字眼来形容,是因为我向来都是个很好睡的人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练就一身,只要躺着就马上睡着的功力。记得以前大学和阿木一起租在外面时,他总是很羡慕我可以这样,如果要用最贴切的话形容,就是「大难崩于前,而不惧于色。」

从我上大学以来,让我失眠的只有两次。大学那两次分别是大一刚进去联谊时,那是一次很痛苦的经验,痛苦到让我事后需要花极长时间做心理辅导,只因为事前我没有做好心理建设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对于我们这种师範体系的学校,要找联谊就像登天一样困难,但当我大一刚进去几个月,却被附近的一所大学相中,用「相中」这字眼来形容其实不为过,因为事后我才知道跟我们联谊的学校,是以乱枪打鸟的方式,就是对邻近学校广发「英雄帖」,当时年幼如我,却不知这是我梦魇的开始。

跟我们联谊的是一所有医职体系的学校,我始终记得联谊前几天的事情,我们男方的主办人是阿木,听说当时听到对方学校放消息时,他便自告奋勇的接下。

「相信我的专业,这次对象一定是正妹。」这是联谊前几天,他在班上这么说。

「你怎么知道是正妹,难道你有鉴定过?」这时候同学甲说话了。

「啧啧,所以我才说你们太庸俗了,以我二十年的经验,听他们声音就知道一定正的。」

「声音跟人有什么关係?」这时候同学乙也开口了。

「你们听过黄莺吗?」

「嗯嗯。」甲跟乙同时点头。

「当我听到对方声音时,我一直以为是黄莺在跟我说话,那清新脱俗的声音,有如出谷飞翔的那般天籁。」

他所谓的飞翔和天籁,一直到联谊那天,我才知道他的黄莺根本就飞不起来,至于天籁就不用说了。

「你好,我是这次女方的主办人,我叫小姿。」对方女生这么说。

「小……姿……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叫做颤抖,我看着阿木的眼神闪烁着,就好像在死前的告解一样。

「靠邀,还真的很小只。」跟我同行的同学甲开口了。

「小只就有这等份量,那大只的话不就……」同学乙也开砲了。

「妈的,结束后我要把阿木阿鲁八到死。」我愤怒的说。

虽然说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,但如果以一个常人的标準而定,这个小姿,绝对不是小只,而且重点来了,这个「小只」并不是只有一只,而是一群。

从我目测看来,那个小姿身高大约一五x,至于体重的话,保守估计是七十x,在她后面那群就不用说了。

「这就是你的黄莺吗?」我很不爽的说。

「呃……总会有误差的。」看的出来,阿木的心已经碎了。

「我没说过我要跟小象队联谊。」旁边的同学甲乙同时开口了。

用小象队来形容虽然有点不道德,但眼下我们的心情却找不到比这更贴切的形容词。

「怎办?要撤退吗?」我用手肘顶了下阿木。

「头都剪了,能不洗吗?」他说。

「可以啊,顶多回家再洗就好。」

「我们已经骑虎难下了。」他又说了一句话。

「但我不想当武松啊。」

就在我们陷入绝望之际,远处我突然看到一线署光,那光线之耀眼,足以将我们从黑暗的地狱中拯救出来。

真正的黄莺出现了。

「对不起,我迟到了。」在我们跟阿木心里交战思考如何和小象队拉锯时,她的出现带来震撼性的变化。

「妳是?」我问。

「我是小姿的朋友,叫做婷婷。」

本来一干人要退出的念头,自从婷停的出现后,全都打消了,只是有句话说的很好,叫做「僧多粥少」,以现在来说,僧侣的确众多,但相对的妖孽也不少,至于婷停,就当她是天使吧。

我稍微计算一下现场人数比例,男女相加是二十人,也就是男女各十个,这时候问题又来了,天使,不,是婷停,婷停是那十分中的之一,以目前局势看来,只有一个人能幸运生还。

人的本性这时候便开始跑出来,由于联谊是採抽钥匙方式,由女方决定顺序抽取,在我们把钥匙交出去之前,只见有人拿出庙里香火在做「过火」仪式,也有人取出脖子的十字架项鍊念念有词,每当一名女生抽到钥匙时,总不免激起一阵惊呼,当然这惊呼只有我们自己才听的到。

那晚我很不幸的抽到「籤王」,也就是小姿。

至于阿木就不用说了,他抽到「籤王之王」,也就是婷停。

「干……」我心中狠狠的咒骂他。

就这样,我大学的第一次联谊造成我的第一次失眠,到现在我依然记得很清楚,那晚阿木也失眠,只是他是爽到不行而失眠,我则是有如死里逃生的悻存感。

一直到现在,婷停成了阿木的老婆,至于小姿,就不用说了,从那天之后,就再也没联络了。

我在床上翻来翻去始终睡不着,即使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还是没半点睡意,在百般无奈之下,只好打开电脑消磨,在电脑开机的这段时间我打了通电话给阿木,即使现在还没天亮。

「喂?」电话那头的他显然还在睡。

「你在睡喔?」我故意问他。

「干,只有你会在这时候打给我。」他就算还没睡醒,却还不忘骂髒话。

「明天要干嘛?」

「什么干嘛?」

「明天本大爷要亲临台北,你最好出来接驾。」我很神气的说。

「需要放鞭炮吗?」他问。

「不用。」

「需要红地毯吗?」

「不用。」

「那你要什么?」

「我什么都不用,只要借你一天时间聊聊而已。」

「心情不好?」他似乎听出我话中意思。

「算是。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嗯是怎样?睡觉还会便秘喔。」

「嗯就是知道了啦,明天本大神就特赦你晋见吧。」

挂上他的手机后,心中却多了点充实感,电脑打开完后成,我登入msn,赫然看到两个熟悉的帐号,一个是前女友的,因为该死的自尊心使然,即使分手了,她的帐号我依然留着,只见她的msn名称显示着「别离新人想故人,故人可还能不能?」

看到她的状态我没多大反应,只是暗自笑了几声,又在心里骂声干,我就将视线移到另一个帐号上了。记得刚开始加她时,她没打什么名字,只有一串英文数字和一个@,于是我在这些组合上打了「野狼恩人小蓁」,而现在她的状态后面多了一行诗,我记得很清楚,那是当时我在勤美诚品送给她的一首诗。

「试问倦鸟飞去哪,展翅翱落哪人家,倦已无力该何往,只盼今生可恋花。」

她的名字后面状态多出了这行字,对我而言,那行代表的不只是一首诗,或一行字。

而是,一个开始。

﹡一个新的开始。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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